彼时,穆司羽踏入后院,四处打量一阵,他手脚麻利的蹬地、踩树,自监控盲区,毫不犹豫的一跃而下。
“有病?好好的大门不走,非得翻墙?”男声清润餍足,指尖把玩一支香烟,不点燃。
穆司羽稍稍下蹲,弯腰绕过围栏,说:“你才有病,放着大门不进,非要爬后山。”
半山腰,连着老宅的餐厅后院。
宫墨寒收起香烟,指向降下些许的车窗,严肃警告道:“小点声,酥酥刚睡着七分钟。”
顺着指节望去,瞧见后座,侧躺着,一位年纪不大的、乖巧娇软的小美人。
穆司羽歪头,淡问:“这是……沈怀苏?”
宫墨寒不置可否:“除了他,还有谁?”
“……”穆司羽没话讲,皱眉,想到什么,放轻声音,问,“小羊呢?”
“谁?”宫墨寒不知晓,那爱称代表谁。
“宁易洋。”他难得耐心解释。
宫墨寒蹙眉,思索一会儿,不确定道:“酥酥的大学室友?你找那小画家,做什么?人家招你惹你了?”
不正经调笑,戳中心事,穆司羽咬香烟,道:“是招惹我了,怎么,他还没死?”
宫墨寒睨他,眼神锐利,退后几步道:“尽量保持距离,别把烟味沾我身上,酥酥闻到,该不让抱了。”男人停顿,疑问道,“宁易洋,之前住院,是被你折腾的?”
“你说呢。”穆司羽,直截了当承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