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,若是没有对方的推波助澜,羡鱼传媒,绝不可能到现在,都不澄清不发声明。

他知道男人醋劲儿大,知道男人是想为自己出气,但原著中,徐洛麟没经历这一遭事。

或许是自己穿书,带动了什么蝴蝶效应?

宋知予审视热搜词条,眯眼,一时难以做出抉择——徐洛麟猛然背刺自己,是需要得到应有的惩罚,可对方,不该烂在这种事情上,毕竟,词条的内容,均是揭对方的伤疤撒盐。

他的思绪,徘徊纠结,掀起眼眸,和身后不知何时睡醒的穆司卿,倏然对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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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宴时分,餐厅空座繁多。

坐于主位的主母,脸色沉沉的质问道:“大少爷,在做什么?竟连规矩,也给忘干净了?”

老宅的聚餐,照理而言,小辈不可缺席。

她眼中,每一餐宴,如同上朝,穆司卿身为现任家主,迟迟未到,实在不合礼数。

而且,布置三年的棋盘,少了重要人物,那可不好玩了,她拾手帕,遮掩狰狞面目。

尘白候长桌一旁,闻言,面色不改,不卑不亢道:“穆总身体不适,宋小少爷贴身照顾,午宴,想必是不会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