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青草原会画羊:【嗯嗯,好多啦,谢谢你们关心我。】

青青草原会画羊:【最近脑袋晕晕的,还有些不太舒服,医生说,可能遗忘以前的事,其他的,没什么大问题。】

青青草原会画羊:【从宣传美工部,转到艺人助理部的人,有没有很多呀?】

宋知予:【不用太客气,大家都是一起工作的人嘛。】

宋知予:【从美工部来的,只有你。如果有什么不舒服,及时告诉宁老师,他有我的银行卡,可以给你转院,去国外进一步治疗。】

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语气,铭记的深刻到不能再深刻的昵称,皆明晃晃的摆在眼前。

散了人烟气的地下室,穆司羽细细打量,少年留给自己的、手心中的,金底、草绿色的迷你胸针——上面镂空刻画一只花草圆环内,戴着黄色口水巾的白色短角小绵羊。

个人风格明显,他一眼认出,这是用小画家的作品,所制作出的装饰品。

空气静默,青筋鼓动,穆司羽乍然,眼眶通红的又哭又笑。

他算是明白宋知予的意思,那少年比自己想象中聪明很多,怕是嗅到自己身上的福尔马林味道,猜出自己打算杀人,拿小羊劝自己。

是了,小画家自然不会和违法犯罪,有案底的人在一起,自己若是今晚下了手,就再也称不得干净,也再没有回头路可走。

“穆司卿,你可真信任他。”竟连我的事,你都知无不言的,告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