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,出乎意料打乱计划的事,格外多。

穆司卿急迫烦躁,忍耐自控的临达极限。

宋知予不知晓其中缘故,只知道男人揽住自己腰肢的手臂,非常用力,恨不得把自己揉进骨血一般,死死的不肯放手。

少年无奈,只得再施舍几根手指,主动勾住男人的指节,给予抚-慰。

“穆总,小少爷……小少爷,怎么处置?”尘白在忙其他事情,无暇跟来地下室,新来的助理仍处适应阶段,频繁的行一步,问一步。

“脑……”脑子不用,可以捐给其他人,什么都不会,留在这里做什么?丢人显眼?

穆司卿正值气头,不假思索,便有一大堆的不重样难听话,可字节一出,被突然打断。

“我可以,交代他几句话吗?”细细的汗,沾湿少年额发,他扯动男人的衣袖,软嗓问。

穆司卿不吭声,表情阴沉到极点。

拒绝的意味,很明显。

宋知予扫过瘫在墙边角落里,气若游丝的穆司羽,想起对方还未杀过人,还未成为一个杀人犯,还有一些挽救的时间。

他难得固执,定定的,重复一遍:“我想,和他交代几句话。”语气连带恳求。

穆司卿脸上没有表情,愣了愣,他忽然俯身凑到少年耳边,道:“予予若是穿戴猫尾巴,或许我能考虑一下,你的请求。”

男人笃定少年不会戴猫耳,更不会穿戴猫尾巴给自己看,所以想让少年知难而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