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迷以前,宋知予透过干净如崭新明镜的瓷砖地面,却是瞧见,寂静而诡谲的昏暗长廊之中,除了他,除了身穿民族长裙的女孩,还出现一位看不清脸的坡脚男性。

事态愈发复杂,每人都有一副棋局,也皆在身为下棋人的同时,被他人划分为“棋子”。

“我这边……”差不多搞定了,你带保镖,来二楼接我吧。

民族长裙的女孩,一边抬手,以棒球棒支撑身体,一边从裙子口袋中,摸出手机,快速拨打一个电话。

“这人,你得留下。”坡脚男性阴测测地笑个不停,脖颈处的大面积烧伤,狰狞可怖。

他夺得女孩的手机,挂断后,把电子设备径直从窗口扔出去,投进楼下的人工湖泊。

“那是我的!”女孩撇嘴,反应慢几秒,只能看手机啪嗒、噗通,陷进满是绿植的水下。

“现在,它自由了。”坡脚男性神经质的俯视对面的人,莫名其妙地呵笑,说道,“你想把人带走的话,我只好,把你也扔出去了。”

威胁的意味明显,他实打实的,可以做出把她从二楼窗口扔下去的举动。

女孩安静下来,垂头,擦眼睛:“这、这是主母的吩咐,我没办法把宋知予,留给您。”

“您若是想要漂亮的男性作陪,我可以下午联系人,让会馆把人送到您的房间。”女孩表情微妙,险些翻出白眼。

坡脚男性,幽深深的凝视对方,就差把“没得商量”四个字,写到脑门上。

一方是自己最敬重的穆家老主母,一方是穆家被称为“疯狗”的上任家主,两边,自己都不是很能得罪得起,前后难做,她无法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