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外突如其来的暴雨下得喧闹,两人本是睡不着,打算起来做夜宵吃——少年的出租房太过偏远,没有一家外卖,能送达这里。
可没想到,宵夜没吃成,人也没吃到嘴。
出租房中,两人各怀心事,沈怀苏将拌好的排骨倾倒进油锅之时,面红耳赤地猛然手不是手,脚不是脚,怎么都别扭。
他听到隔音很差的浴室里,传出男人一声又一声压抑的喘息:“酥酥、酥酥……”
爱称脱口而出,好似下油锅的不是排骨,而是少年那颗扑通扑通,跳得热烈的心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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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管城四环的咖啡店内,穆司卿挂断通话,神色复杂地看宋知予小口抿咖啡。
少年精致漂亮,最近总穿件高领打底衫,用于遮掩自己留下的咬痕、吻痕;算起来,已经有段日子,没见对方穿过其他款式的服装。
也已经有几天时间,没再对少年做什么。
“宋知予。”穆司卿难得这么称呼他。
“嗯?”少年怔愣片刻,鼻音闷哼乖软,拉长的温柔腔调,像把浸了醋的蜜糖刀,笔直笔直的插进男人心口的缝隙,涩疼难耐之下,
乍然想起宫墨寒状似无意地话:“打不得骂不得,一句重话舍不得说,更舍不得威胁他。”
穆司卿微微皱起眉头,忆起自己对少年的所作所为,下意识地,握紧拳头。
“是,怎么了吗?”宋知予听对方喊自己,却迟迟不说下文,只好紧张局促地开口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