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很久没做过,少年诚惶诚恐,深知自己现在根本承受不住,那猛烈的纠缠。
“墨、墨寒。”沈怀苏颤嗓,软软示弱。
男人的名字,是他们之间默认的安全词。
“嗯,我在。”宫墨寒应声回应,却没有停下动作的意思。略带薄茧的宽大手掌,钻进松闲地睡衣下摆,按到少年平坦的小腹。
“真的、真的不行。”沈怀苏有些怕,被拉扯开裤腰时,紧绷的身体抖动几下,发出猫儿撒娇一般的柔糯呻-吟,“不可以、不可以……”
少年双目圆瞪,眼尾刹那间泛起媚红,手中虚虚捏住的筷子,“啪嗒”栽到地面瓷砖。
“不做到最后,酥酥让我碰一碰好不好?”宫墨寒伏在对方颈窝的脑袋,缓缓偏移几分,焦急迫切地吻,一个连一个的印到雪白的颈,“不能再忍了,酥酥行行好,疼疼老公。”
“唔、唔!”少年没有反驳的机会,他被对方捏住下巴,转过头,同对方唇齿相接。
宫墨寒自从由沈怀苏身上开过荤后,常常便挂念这档子事儿——
少年模样漂亮,身材也很好,细腰软臀、乖娇哼唧、哭到意识朦胧,都要用软到极致的身体,强撑着贴上,说一句:“能不能别走?”
不喜欢的时候,随意把人推开,可以冷眼坚持看对方抽咽,却浑身没有力气的请求自己多陪着待一会;但到了现在喜欢的时候,男人巴不得对方再多黏自己一点,最好把自己缠的再没办法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