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人,全清理干净了,酥酥不信的话,检查一下好不好?”男人不承认两人以前提过分手的事实。
他麻利滑动屏幕,切换软件,给少年展示联系人页面,期待对方满意的夸赞或是喜悦,可对方闭上眼睛,一个眼神也不给他。
“宫少爷,别自欺欺人。”沈怀苏心痛,“我在分开前,郑重提过一次分手,您默认了的。”
“酥酥!”男人难得重下语气。
少年怕地一颤,把自己缩成更小的一团。
“酥酥,”男人飞快压脾气,温和解释,“我没同意分手,当时,我没有回消息。”
那时候,没意识到自己非沈怀苏不可,不以为意地不接电话,不回消息,觉得和少年,分手就分手,反正是见色起意,玩玩而已。
可现在,他不承认分手,之前没有给出回复的消息,乍然给了他,一次耍赖的机会。
少年不回话,呜呜咽咽地哭。
宫墨寒无计可施,以往流连花丛中的得心应手,瞬间化为乌有:“酥酥,再相信老公一次好不好?没有小情人,没有别人,只有你。”
沈怀苏哭累,终于舍得抬眼看他:“不是小情人,那是接了谁的电话?”
“你带着给他的礼物,来找我做什么?”少年压抑多年的怨,一下喷涌而出,嫩白的指尖指向床头礼盒,作势要跟对方,立马撕破脸。
宫墨寒微顿:“礼物是专门选给酥酥的。”
少年不信,要反驳;想通一切的宫墨寒,把人牢牢抱进怀里,轻声道:“听听通话录音,再决定要不要赶我走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