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?”宫墨寒站在花洒下,没关冷水。
简陋的出租房隔音不是很好,一字一句,都被床上的少年,仔仔细细的听了去。
“谁的电话?”听到男人肆意熟稔的语气,沈怀苏心中咯噔,禁不住疑问。
宫墨寒以前没碰过别人,可莺莺燕燕的联系方式,倒有几分来者不拒。少年以前和男人闹过几次,结果,没有任何效果不说,男人还单方面的冷战三个多月。
少年委屈到极致,便再也不过问。
没想到,许久不见,上一秒,深情哄自己的男人,下一秒,熟稔的接了其他人的电话。
“又骗我嘛?”沈怀苏以为,男人接了莺莺燕燕的电话,鼻尖酸酸缩进被子里,掉眼泪。
差点信了,男人的“只想和酥酥在一起”。
少年落寞,紧紧捂住耳朵,不想听浴室内的谈话声,可隔音差劲,怎么,都无法拦截对方辨识度极高的、宛如小提琴一般的嗓音。
“找我要你的东西?”宫墨寒皱眉,困惑。
“抽烟就抽烟,顺什么烟盒打火机?!”对面的人炸了毛,咬牙切齿地质问。
“呦,多稀奇,你还会在意那些小东西?”宫墨寒伸手关闭淋浴,说话没什么好气。
沈怀苏心里酸涩:“你都没送我什么……”
少年扫过床头礼盒,眼睛哭得红肿:“给别人的东西,拿我这做什么?惯会欺负我。”
埋怨在心中,不说出来,不敢给男人听。
本就降温的房间,好像更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