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胡说八道。”沈怀苏羞得无地自容,但是他被抱得很紧,无论如何,也躲不开。

宫墨寒停顿几秒,在少年脖颈处贪恋:“我以前爱玩儿,但遇到你,愿意为了你收心。”

“哪怕算到现在,我也只碰过你。”

“所以,酥酥别误会,没有那劳什子的豪门联姻对象,更没有子虚乌有的年底领证结婚。”

一字一句,皆被重复了一路。

沈怀苏再迟钝,也明白过来,是自己听信他人挑衅,不确定情况真假,就误会男人,还抛下早已对自己有了爱意的男人,一走了之。

愧疚中,他哽咽无措,说不出一句话。

宫墨寒见不得少年这幅样子,本就酥软下来的心,变得更为一塌糊涂。

“是我的错,没能给你足够的安全感。”男人安抚的拍拍对方的后背,小腹绷紧,充-血肿痛的快要炸开,也不愿强行逼迫对方。

沈怀苏各方面,都很敏感。

他被男人哄着,止住哭腔:“那你以后,会和别人领证结婚吗?”

宫墨寒格外认真,字句铿锵有力,说道:“只想和酥酥在一起,只想和酥酥领证结婚。”

“试着多相信我一点,行吗?”男人倏然想起来什么,邀功般,把手指凑到对方鼻尖,“就像我对酥酥说,不想酥酥被呛哭,所以戒烟。”

话不用说的完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