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不满,极其复杂,还隐约泛起酸涩。

穆司卿靠进椅背,斜眼快速瞧过,前座上只余沉默的尘白,忽然之间,想起什么事情,阴沉沉的问:“家宴,定在几号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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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宫墨寒一下车,就随着人流,往长街闹市中行走。

“少爷,您跑去哪了?家主找不到您,晚餐前发好大一通火,险些把您的油画,给砸了。”管家颤颤巍巍,偷偷同男人报信。

“老头子爱怎么发火,都和我没关系。”宫墨寒戴着耳机,一边懒洋洋的通电话,一边四处寻找自己心心念念的小美人。

“这,可这想来联姻的楚家小姐,明天就要到老宅走一遭了。您不回来,咱家的面子,可没地儿搁……”管家思前想后,觉得劝劝喜爱花天酒地,从不知收心的大少爷,会更好一些。

耳边吹过冷风,电子设备中的声音略显滋啦嘶哑,没过几秒钟,听筒内,便无了声响。

宫墨寒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几下,见应用软件,迟迟没有反应,骂骂咧咧地,抬手摘耳机,说道:“什么破地方,信号卡成这样!”

吐槽的话语刚说一半,男人就乍然噤声。

仅隔一条几米小路的长街角落,施施然支起小小的卖花摊位,略为拥挤的摊位侧前方,站着一个身段柔美,气质突出的人。

男孩子上半身的白色短袖,有几分宽大,还有一些明显的泛黄痕迹;下半身的牛仔裤,早就洗的发白,吹一阵秋风,他冷得直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