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眼眶通红,衬衫纽扣被扯开,打底衫也被掀起,箍到胸口。
他肌肤白嫩细腻,男人又吻又咬又摸后,浑身掺几分青涩克制的媚。
穆司卿心烦意乱,被少年蒙了水雾的迷离眼神不经意一扫,整个人就被磨的、勾的,要失去所有的理智。
“后悔放你出来了。”男人闭上眼睛,暗骂几句脏话,安慰似的抚摸少年的脊背。
“你就是个混-蛋!彻头彻尾的混-蛋!”宋知予哭的一抽一抽,狼狈的缩起身子。
穆司卿不答,听少年发泄完不满,把人带回临海庄园:“宝贝儿,节目还没录完。”
表面提醒,实则,是知道对方在意合同上的巨额违约金,所以,故意拿出让对方无法躲避自己的借口。
“不用你提醒。”少年哽咽几下,抖着腿,靠在镜子前,拿一条丝巾,系在新换的高领打底衫的领口。
男人太恶劣,仅用高领打底衫,已经无法完好的遮掩痕迹,他的身上,已经没有一处好的地方,哪里都是男人的印记。
最后的时候,若不是他情绪崩溃失控,哭着喊着,说:“你要是敢做到最后一步,以后都见不到我了。”恐怕,对方就要做最后一步。
呼出口气,不知道是那句话起了作用,还是情绪崩溃失控起了作用,总之,穆司卿让他在临海庄园的主卧伺候一回,就放过了他。
穆司卿食满餍足,好说的话的很。
见他手直打颤,挽了好几次,丝巾的最后一个结都系不上,男人便从背后揽住他,温柔耐心的吻过他的手指,为他绑好丝巾。
“宝贝儿哭起来真漂亮。”男人紧紧贴在他的脖颈处,热气扑洒至通红的耳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