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予未觉不对,停在男人身前,举起牛皮纸信封:“信封背面有一串小字,说我们需要用六百块,准备晚餐、买一顶双人帐篷。后面还提醒,让我们买一些烧烤食材。”
但六百块钱,在管城买不全那三样东西。
徐洛麟往日细致,今天难得出了疏忽,把不明显的标语,认成信封上的印刷标签。
拆开的牛皮纸信封,被举到眼前。
少年距离自己,仅一掌距离。白皙脆弱的天鹅颈隐藏于高领打底衫之下;一想到少年身上满是自己的痕迹,男人就止不住的口渴。
“不用担心,交给我来处理。”穆司卿有十足的把握,他淡淡开口,让宋知予跟他上车。
少年来不及多问,就见摄影师停在民宿,不跟他们同行。
两人算是彻底离开镜头。
“你、你想做什么?工作人员没上车。”少年仓皇提醒,不敢和男人单独待在封闭空间。
“宝贝儿,别怕。”穆司卿轻抚对方后背,舒缓对方因为恐惧,而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。
“我们离湖很远,车子驶不到水边。”
“附近是空旷建筑,没有什么居民,宝贝儿动情的样子,不会被任何人瞧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