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予喜欢那种口感,抽泣着,吃男人递到嘴边的投喂。

诡异的安静氛围,有一分病态的和谐。

两人一路无话,尴尬的持续一人剥栗子,一人吃栗子的画面。

抵达临海庄园时,宋知予吃得有点撑,他拿纸巾抹抹嘴角,自顾自下车,习惯性的,往二楼客房走。

“宝贝儿,走错了。”穆司卿伸手,拉着少年朝主卧去。

“我想回客房。”宋知予执拗,立在原地,故意不跟对方走。

穆司卿闻言,面上的和善有些挂不住:“宝贝儿,要么你和我住进主卧,要么我跟你住进客卧,考虑好再说,你想选择哪个。”

威胁的语气,显然没有选择的余地。

宋知予唇瓣微张,欲言又止好几次,也说不出让男人放弃同住一间房的话。

他倏觉,自己像居于人下的流浪狗,若是穆司卿高兴了,他能吃饱饭,能有新衣服,能有镜头前所有的体面,也能有一个可以睡眠的良好场所。

若是穆司卿不高兴了,他要被打,被骂,被凶,被误会,强制承受男人的吻痕、咬痕,被迫承受男人给他口,也不得不跪下去,张口伺候男人。

可他没有反抗的余地,无处可躲。

夜里,男人把少年按进怀里,错过少年眼中的一抹绝望。

三十多小时的相安无事,转瞬即逝。但宋知予落寞且自我怀疑的状态,一直持续到《勇敢的我们》,第二期开始录制的那天。

民宿布置的温馨,随处可见的暖色调中,餐厅长桌上,布置上各式各样的手工西点,饮品折射光芒,散发锐利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