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予肩颈发寒,有一种男人要把他锁起来,压在手心玩弄的错觉:“放、放开,我要吃糖炒栗子。”
他伸手去夺牛皮纸袋,想避开对方发疯的言论,却被对方轻咬耳垂,威胁道:“宝贝儿乖一些,不然……我不介意在街上做。”
做?
做什么?
街上,什么做?
宋知予诧异地睁大双眼,实打实,不敢再去夺牛皮纸袋。他嗓音颤抖,讨好的扯对方的西装衣摆:“司、司卿,我乖,你别做那些。”
男人疯起来,怕是没有不敢做的事情。
宋知予不想被对方占有身体,更不想在大街,被对方不管不顾的扒掉衣物,进行羞辱。力量悬殊,他没办法正面硬刚。
“宝贝儿,求人,要有求人的诚意。”穆司卿揽住少年的腰肢,朝前走动的途中,不忘“贴心”提醒一番。
“你、你想我拿出什么诚意?”宋知予望着越来越近的街头小巷,恳求的抬眼看对方。
“宝贝儿,这是该你做决定的事。”穆司卿笑意不达眼底,隐隐冒出怒气。
宋知予强行被带着往前走,他眼尾泛红,回忆起男人上次这副模样时,把自己按在浴室镜子前,拿黑色皮带狠狠地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