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穆司卿应过,朝郁游看一眼,“手忙脚乱的,不成样子。”
“规矩学狗肚子里去了?”男人不怒自威。
其他事情上,郁游仗着对方的惯,肆无忌惮,什么也不怕。可偏偏,对方得理,拿气势一压,她会发怵。
“这不是怕奶奶上家法么。”她嘴硬,抬手的伞,倾斜一半,盖住雨中尘白的半个身体。
“你该领家法。”穆司卿几不可察地皱眉。
郁游现在刚过yanzhao门风波,好不容易开始准备回归复出,就穿鲜艳的衣服,跑医院大喊大叫。
若有人下黑手,网上少不了起谩骂。
吃了一堑,仍不长一智,穆家会罚。
郁游失理,却不想回老宅跪着挨教训,求助的,朝宋知予望去。
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宋知予会意,抬抬眉梢,伏男人肩颈处:“雨要下大了,我们先回去好不好?有点冷。”
“冷了?”穆司卿余光瞧郁游,没打算真在医院训她,便顺着宋知予给的台阶下。
“下次会记得给予予带长裤。”男人背着少年往雨幕内走。
“好。”宋知予撑雨伞,硬着头皮回话。
两人向前行动,偶尔,听得见身后两个人的窃语。
“大小姐,你淋湿了。”尘白提醒。
郁游不以为意:“哦。”
尘白抿唇:“属下不需要雨伞,您照顾好自己。”
郁游趾高气扬:“哦,手酸了,你来撑。”
尘白不言,接过雨伞,偏偏有一半肩膀,始终无法从伞下移出。
“这样也挺好的。”宋知予感慨。
“什么?”穆司卿不解,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