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予慌不择言,怕到极点。
他知道,男人做得出强占自己的事,自己在男人绝对的力量,和体型差的压制下,毫无反抗的可能。
大脑宕机那一刻,潜意识的,他叫了男人之前逼他哭着喊的称呼。
可男人手上动作不停,想去扒他的裤子!
宋知予趴在被子上,急到濒临崩溃,啜泣几声,软了嗓音:“司卿,我冷,抱抱我,好不好?”
他忆起郁游说过的话:“要不你跟穆司卿服个软?”
“或许可行呢?”
宋知予无计可施,死马当活马医,学着电视剧里的剧情,温柔语调,断断续续地,说一句撒娇示弱的词。
发颤的话语说出口,他已泣不成声。
穆司卿足足愣了好几秒,回过神,不可置信地压到少年后背上,用指腹轻轻摩挲少年线条流畅的肩膀:“予予……说什么?”
“放、放开。”
宋知予怯生生讨饶,已然没了起初命令般的底气。
穆司卿不满,仍想听自己的少年,如方才那样撒娇,便耐了性子,继续诱哄:“宝贝儿,再说一次刚才的话,我今天不动你,好不好?”
似询问,更似威胁。
宋知予哭得嗓子抽疼,声音小许多。
他红润的舌尖舔过苍白的唇瓣,缓好一会儿,试探问:“你,你说话算数?”
微哑的声音像带了勾子,穆司卿差点缴械投降:“宝贝儿说了,才有资格和我讲条件。”
那就是要变卦。
宋知予不情愿地踢身上的男人:“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