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不配染指干净、纯粹,且不谙世事的人。

至于宋知予和穆司卿,一开始,两人便是天地之别,南北之差,是……八竿子打不着的,异路人。

天光大亮,暴雨下得更凶。

宋知予熬了通宵,凌晨受的风吹雨打,全转化为感冒头疼。

下午,经纪人意外的讯息轰炸。

宁秋石:【真人秀《勇敢的我们》敲定让你去了,下周正式开拍,首签三期节目,热度高,可以再续签三期。】

宁秋石:【你看你能不能接受,能接受的话,我过几天找你签合同。】

宋知予浑身乏力,视线模糊,瞟眼消息,草草回复。

本想再做一夜曲子,可头晕眼花,困倦地厉害,他伏于课桌沉沉睡去。

“诶!宋知予?宋知予!”崔扶苏轻手轻脚地推身侧的人,生怕力道大点,就伤到弱不禁风的同桌。

“……嗯?在呢。”宋知予鼻音很重,话语音节黏在一起,软酥酥像发嗲、撒娇,却不使人生厌。

崔扶苏稍稍一愣,摸摸耳朵:“历史作业写了没?我想借阅你的历史作业。”

宋知予脑中碎片断断续续回笼,意识到对方是想抄作业。

他摸索几下,把练习册递出。

“谢谢。”崔扶苏接过,奋笔疾书。

宋知予揉揉脸,瞧见桌上的入学考试卷,毫无疑问地满分,他不意外的找课间时间,继续补觉。

崔扶苏扫过一眼,准备叫人的话卡喉咙深处,说不出来。

少年身穿高领白衬衣、背带长裤,气质清纯稚嫩,又有些冷;一张脸泛不正常的苍白,但足够精致漂亮。

月神降落人间,大抵不过如此。

“美得不真实。”

崔扶苏评价,发觉自己看入迷,“啧”一声,转过头,刻意忽视宋知予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