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不得拿着喇叭,站在天台,告诉管城所有人:“老子要雄起喽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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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束和宁秋石的对话,客房恢复平静。

宋知予洗漱完,右眼皮直跳,预感不祥。

“咚、咚!”

敲门声沉重稳当。

宋知予心神不安,趿上拖鞋,猜到门外是谁。

踌躇几次,掌心搭上门把手,没有开门。

“予予,你只有三十秒的时间。”

男人不急不躁,运筹帷幄的使人压抑。

“我,我刚在洗漱。”

宋知予脸上水珠尚未干透,很有说服力。

穆司卿盯视少年布满吻痕的脖颈,愉悦几分:“宝贝儿,怎么没戴礼物?”

男人在说那枚银白色的蛇形脚环,以及,那条扣死了的黑色真皮项圈。

宋知予心脏砰砰,完全给不出答案。

能怎么说呢?

说他把脚环扔进大海,说他让郁游剪断项圈吗?

男人闻言,恐怕会更为变本加厉的,折磨自己。

少年不敢开口。

男人不动声色地挪开目光,尽量无声地靠近他:

“宝贝儿把礼物毁了。”

确信的语气像匕首,径直剜进心里。

穆司卿面前,宋知予向来懦弱胆小。

“我……”他眼睛蒙水雾,无比委屈。

“怎么?”穆司卿诱导他继续说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