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予呜咽,想把手指吐出,却被夹住舌尖。

“宝贝儿,不准咬。”穆司卿顿一下,凑到少年耳边,“伺候好了,我不动徐洛麟。”

这算什么奖励?

少年瞪他。

穆司卿被含羞的懵懂眼神勾的下腹一紧。

他受不了予予如此看他,一颗心怦怦跳不停,语气不禁温柔起来:“予予乖,忍一忍,伺候一次好不好?嗯?”

不好。

少年牙尖抵上手指,打算咬下去。

穆司卿没阻止对方的动作。

他知道少年不满于目前开出的条件,本不想附加什么,可他扫过那张脸,无法狠下心,不满足予予。

“想不想到管城一高看看?”

“伺候一次,我带予予去转转,好不好?”

“唔、唔!”

那有什么用!证件都没了……

少年哀怨垂眸,泪水仿佛断线的珠子。

穆司卿心尖一紧,俯身拍腿边人的脊背,吻掉泪水:“好了、好了,把证件还给予予,予予帮帮我好不好?”

宋知予怔愣,据男人说,扔掉的是备份,原件完好无损的存放至穆家老宅。

破灭的绝望和点点升起的希冀被男人拿捏的刚刚好,正值脆弱崩溃的少年敌不过经验丰富的猎手,一步步踏入男人布好的棋局。

香烟味、牛奶味、香柠檬味揉为一体,未关严实的车窗缝隙内有月夜照无眠的趋势。

宋知予嗓子发炎还没好,结束后攥着领带无力伏在男人膝盖上。

不知是不是错觉,总有些头疼发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