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司卿顿一下,下意识偏头瞟一眼手机屏幕,沾着酒液的薄唇轻启:“予予真是……好样的。”
彩色灯光摇晃交叠,尘白脸色并不好看,嘀嘀咕咕道:“宋小少爷当是手滑了。”
男人嘴里咬着香烟,不言。
尘白有些无奈的摸出手机,发出讯息。
这些天,穆总越来越不对劲了。
混沌而感性得像个眼神清澈的疯子,也像压抑到极致的自暴自弃,复杂的情感中,他已经蒙蔽心眼,把宋小少爷,彻底当成那位“予予”。
一时冲动,挂断电话。
宋知予仔细端详着手机上的通话录音,小心翼翼地将手机静音、关机,藏进沙发底下。
“你什么都没看到,你什么都没听到。”
“你已经搬家了,那个疯子找不到你的。”
自语着试图宽慰自己。
宋知予皱着眉头,继续吃午饭。
滚烫的汤汁撒在手背,他低头吮去,吃的着急且慌乱,一顿饭下来,他舌尖通红,嗓子烫得发疼。
家里的消炎药昨天就用光了,只能再去药店或是医院重新买。
宋知予认真思考,手机开机,传出嗡嗡的讯息提示音。
他的心骤然发紧。
解锁屏幕,一眼便瞧见未读讯息。
尘白:【穆总最近喜怒无常地比以往厉害,宋小少爷,请慎重。】
简短的提示像种慰藉,也像种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