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良一杯杯白酒下肚,每喝一杯,赔一句不是。

宋知予偷偷扯杨导后背的衣服,打算自己喝。

杨良站的稳当,明明比宋知予身高矮上些许,却径直把人挡在身后,一步不退。

酒桌一片安静,没人敢做劝和的出头鸟。

也没人能做这个劝动穆司卿的人。

宋知予眨眨酸涩的眼睛,拿起酒瓶,掀起嘴角冲男人坦然的笑:

“穆总,是我不懂事,坏了规矩。”

“这些酒,是我应该敬您的。”

少年微红的眼尾,在酒精的催熟之下,变得绮丽非常。

勾人的紧。

穆司卿直勾勾看少年仰头咽下一杯杯酒。

细长的天鹅颈扬起刚刚好的弧度,优美又易碎。

“穆总,是我不懂事,坏了规矩,这些酒,是我敬您的。”

宋知予像杨良那般,喝一杯,赔一句不是。

起初的小口抿,变成大口大口的强逼着咽下去。

宋知予中途呛了无数次,其中,还跑出去狠狠吐了七八次。

等第三瓶烈酒下肚,他早就大脑空白,虚着身子,勉勉强强靠住墙壁站着。

穆司卿冷眼看他。

宋知予认出那种陌生的眼神,那是对毫不相干的人的漠视与狠戾。

‘原来不被当替身的时候,穆司卿是这样的态度啊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