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予挣扎不过,浑身发颤,呜呜咽咽地哭:“疯子!神经病!”

穆司卿失声发笑,带着股宠溺:“嗯,予予说什么,便是什么。”

宋知予想不出其他骂人的话,哭累了就不受控制的睡过去。

闭上眼睛之前,男人还在说:“予予乖的要命。”

宋知予猛然惊醒,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
他依旧在出租屋,只不过,没有穆司卿,只有他自己。

桌上的茶水凉的透彻,略微不稳,杯盏当啷,茶水撒了一身。

得,裤子更湿了。

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
好半天,他盯着墙壁回了神:“还好没装全身镜”

突如其来的庆幸几分钟,虽然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梦见和穆司卿一起做那种事,但他顾不得许多,红着一张脸仓皇走进浴室。

清爽的沐浴露并没有让人冷静下来。

脑子更乱了。

两辈子里,这是宋知予第一次对某个男人有所幻想,以至于他一瞬间就反应过来梦里发生了什么。

梦里,他竟然被穆司卿……

思绪一顿,浴室响起花洒,窗外闷热吹地风,吹进浴室又飞出去,最终,落向临海庄园的书房。

穆司卿伏在办公桌上睡得很沉,文件被风掀起,发出哗哗声。

他被一双细长的手扯动袖口。

漂亮精致的少年轻吻手背,倚在怀里问:“司卿,你什么时候能把管城所有的音乐软件都买下来呀?”

“买那些做什么?”年少的穆司卿没有很多野心,他认为,将一家音乐品牌收购,打造成独一家的公司,才更有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