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轴转四天多,为的是见一眼魂牵梦萦的人,可他错的离谱,认错了人。

无数个夜里,

好像走不出来的,只有他自己。

凯迪拉克跃上高架桥,最大马力径直向前行驶,不要命一般越出城市,越过乡镇。

尘白找到人时,烈日当空。

穆司卿倚靠车头,眼神里浸着汹涌的悲伤,他身上翻动寒意,磅礴的难以呼吸。

尘白没吭声,看他捻灭烟头,又拨开打火机。

烟云缭绕,看不清男人的脸。

抽完指尖最后一支烟,穆司卿扭动僵硬地肩膀,啧啧摇头。

他嗓子干哑的彻底。

好半天,尘白理明白空气中那句简短的话——

穆司卿说:“老子等不到他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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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晒得太阳要发火,车里又燥又闷。

“学校也真是的,偏偏把校庆提到月考之前,不然还能打几天游戏再回去。”

苏时渺深深吸口气,缓缓呼出。

宋知予缓缓坐直,眼神逐渐清明。

剧组临时更换拍摄场地,他蹭了苏时渺的车。

前座的人络绎不绝,吐槽的话没个头。

宋知予刚睡醒有点没反应过来。

他轻轻摩挲手指,翻出苏时渺给的两页纸,久违的感觉心头发慌。

有段时间没去过学校了,更是一年没回过高中,突然拿到两页返校通知书,就像站在影帝颁奖台上被扇了巴掌,懵而难以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