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宋家早就不要宋知予了,毫无财产,他一个病秧子哪还有地方去?’

尘白明了,嘴上不敢说一个字。

雨势不停。

不足半小时,客厅偏门被叩响。

尘白拉开门,瞧见是庄园内的保镖。

“穆总,尘助理,宋小少爷晕倒了。”

保镖看一眼站在门口的尘白,望向沙发上的人。

穆司卿不说话,闭着眼睛呼吸平缓。

像是真睡着了。

没有命令,保镖在门口一步不离。

尘白沉默着。

半晌,沙发上的穆司卿直起身,骂了句:“娇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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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知予高烧一整夜,体温勉强退下些时,窗外已经天光大亮。

他睁开眼,发现回了客房。

茶几边候着两位佣人,见他醒了,其中一人开门出了房间,另一人拿着药停在床边:“少爷,穆总让您吃过药去书房等着。”

“…穆总,有说是什么事吗?”

宋知予迟疑片刻,把药吞下。

“穆总只说,”佣人见状神经放松下来,递出一套衣物:“等您去了便能知晓。”

宋知予身上还穿着昨夜的衣物,床上有些潮,待着并不舒服。

想来也没人敢随便扒穆司卿联姻对象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