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司卿占过凳子,把人揽到大腿上,慵慵懒懒地笑一声:“不服气?”
“不服气就咬回来。”
他笃定宋知予没有反抗的胆子,宋家小少爷的懦弱和病弱,管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。
宋知予不可置信地瞪他。
疯子!
变态的疯子!
宋知予松在两侧的手慢慢攥紧。
想找到离开的方法,就得先活下去;想先活下去,就得有穆司卿的庇佑;想得到穆司卿的庇佑,就得讨好穆司卿。
真是迟早要被逼疯。
“是你让咬回来的!”
宋知予扁扁嘴,不知道从哪来了勇气,抬手扶住穆司卿的肩膀,有些不管不顾的咬上男人的脖颈。
脖颈处蒙上难以言喻地痒意。
穆司卿罕见地顿了下,随后把人紧紧地圈在怀里,幽幽地闷笑起来。
他八岁掌权,多少年没人敢跟他放肆了。
宋家说要联姻,他权当来了只鸟,闲着无事可以逗弄着打发时间,但没想到来的是只灵动起来从头到脚都漂亮到他审美上的,会咬人的小猫。
有趣极了。
穆司卿漆黑的眸子划过一道暗芒。
宋知予从他颈窝处抬头,触及他的眼神忍不住瑟缩了下:“是你说让我咬回来的。”
少年尴尬地抿唇,咬完一口快速把手抽回来。
“这么乖?”穆司卿似笑非笑的睨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