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身体不好,还有宋家……

这孩子也不容易。

尘白抿唇,语气好上不少:“穆总说……”

“喵。”

车上突然传出猫叫声。

宋知予被吸引去注意力:“车上…车上是有猫吗?”

少年眼睛亮晶晶的,深入去看,里面干净又澄澈,露着不谙世事的单纯。

“除了猫,还有什么是喵喵叫的?”等红绿灯的空隙,尘白去拿文件的手转了个弯,把副驾驶座上的黑布拉开一条细缝。

宋知予瞧见只金虎斑色的西伯利亚猫:“是穆总的猫吗?”

尘白探手挡住他的视线:“不该问的最好别问。”

宋知予咬唇收回视线。

通体漆黑的豪车很快停进临海庄园,隔着车门,他听到海水击打石岸的声音。

宋知予面色惨白,回忆起穆司卿阴鸷狠戾地眸子。

刚穿来的时候,原主跳海自尽,他差点在雨夜被那个神经病掐死。

没想到,又回来了。

宋知予如坠冰窟,浑身僵硬着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。

“到了,下来。”尘白敲响后座车窗,不耐地皱起眉头。

“这、这就下来。”宋知予不敢再耽搁,战战兢兢跟上尘白。

“人带回来了。”尘白推开门,小心翼翼地蹲到沙发侧边,把猫笼打开。

坐在客厅中央沙发上的穆司卿今天穿了身黑色的基础款西装,领口佩戴一枚银色的狼头领针,领针末尾,几节锁链冰冷冷的悬挂着,更多几分冷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