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你、求…求求你…”

“带我去医院……”

穆司卿略微意外地挑挑眉,墨色的眸子变得更加阴沉。

“宋知予,”

“我有没有说过……”

“你这样乖的要命。”

宋知予一愣,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。

这会儿觉得他乖了?

刚才那一酒瓶抡下来的时候,可没见哪里有心软。

疯子!

穆司卿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!

比起生不如死的陪在穆司卿身边,怕是还不如失血过多,倒在这里来的痛快。

宋知予算盘乱响。

下一秒,他感受到男人立刻绷直的身体,以及下巴上更加强烈的疼痛。

“宋知予,我突然不想扔掉你了。”男人手上用力,骨子里生出酥酥麻麻的兴奋。

怎么会有人狼狈的模样都这么美?乖软的低头在脖颈处讨好的蹭,就像只猫。

穆司卿心口痒痒的。

宋知予猜不透一个喜怒无常病态大反派的想法,也正是穆司卿的喜怒无常和病态,才会让原身宁死也不留在这个庄园。

“穆司卿,求你…”

宋知予下巴疼的有种骨头碎掉了的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