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远洲不紧不慢的说着,顺手把手机收了起来,眼不见为净,好好度假才是王道。
方九瘫下去,立马成了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,“可我现在出不去,没法转移注意力,好好的旅行都毁了。”
“我们的日子还很长,不急于一时,在这儿开心就多呆两天,不开心就换的地方,就这么简单。”他努力那么久的意义就在于此。
没有了金钱、权利、人情世故的束缚,才更最大限度的给予他自由。
“你那个朋友好像很久没见了”方九突然提起季河。
傅远洲:“他去追人了。”
方九:“郑泽?”
傅远洲点头,刚开始他也以为是自己的行为造成了他们悲剧的后果,可后来发现根本不是,“他们两个挺难的。”
“为什么”方九抬着头问。
“人的自尊心是个很要命的东西,两个人之间的差距悬殊大到豁出命也无法改变的时候,就会堕落放弃。”一个服务员和一个资本家的小公子,横在中间的远不止家庭一道坎。
“爱一个人在充满占有欲的同时,更会希望他好,当身份不平等的时候,两者是相悖的。那小子都打算放弃家庭这边了,即便这样对于郑泽来说,那不是在缩小差距,而是背上更沉重的道德枷锁。能不能成功还是看他们的本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