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原洲回去的时候方九正在小阳台上晒太阳,身上盖着毯子,手边放着喝了一半的药,听见开门声回头看了一眼,又安心的躺回去。
他脱了外面的衣服靠过去,伸手往里面探,正面被晒的暖烘烘了,背后还不到正常体温。
“事情办完了?”傅原洲问。
方九懒懒的点头,盖了半张脸往他身上蹭,“出门就不舒服,每次回来吃药都得加量,身上这两个肾早晚要报废。”
听到这话傅原洲捏了一把侧腰上的肉,让他别瞎说,养身子总是要慢慢调理的。
方九被刺激的缩了起来,闭着眼睛埋怨:“你不在我怎么调,靠闻你衣服上残留的信息素艰难度日已经够苦了。”
傅原洲一时语塞,心头涌上愧疚,面对自己的错误只能怀着歉意亲吻怀里的人祈求原谅。
方九半路止住他的动作,眯着眼睛没有半点威慑力,有柔弱的像个小羊羔说着命令的话:“没有怪你,真这么心疼就早点回来,等着你做的我的靠山。”
说着就要起身去给他收拾行李,连返程的航班都订好了。
瘦瘦小小的身子蹲在行李箱前给他往里填东西。傅原洲回来的时候没带多少东西,就想着待半天,手里只带了几件换洗衣物。
南平那边虽然什么都缺,为了省事在那边陆续买着就是,最多再有半年就回来了,穿不到什么居家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