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他和方九报备了时间,询问要不要一起,依照原本的性子肯定是要盯着他的。
“我有事情要处理,你自己去吧,小心点,我等你回来。”他回答。
傅原洲到的时候,大门是开着的,刚踏入房门就听到了车轮滚动的声音,陈安被人绑在轮椅上推了一把,缓缓出现在他面前。
傅原洲沉着脸把轮椅按下,停在走廊过道里,人还昏迷着,没死。
季河坐在一、二楼楼梯中间,脚边落了一地的烟头,身边烟雾缭绕让人看不清状况。
傅原洲靠近的越发小心,季河突然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,哑着嗓音道:“是我,不用害怕,还是你认识的那个。”
他一步一步下楼,没有要眼神对视的意思,有些自言自语,“我最近精神状态不是很好,跟做梦似的,断断续续好像知道了点不一样的事情,挺艹蛋的。”
“有时候感觉自己两个人都不是了。”
“…你觉得我该是个什么东西?”
季河来到他面前,手上无力的拉着他胸前的衣服问。
傅原洲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