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桌下面的保险柜上倒是一尘不染,即便没有被撬过痕迹,也能看出有人企图打开过。
里面都是他父亲留下的东西,也是留了个心眼,把东西留在自己身边,还有他母亲留下来的一些珠宝首饰。
方九看不懂那些,想象着挑个最大最亮的拿去当个定情信物,找了个满绿的玉石吊坠,不带思考拿盒子装着就像走人,一点不看看那是个女款吊坠。
顺手还带走了证件,他可没忘明天要领证的大事。
看着家里的情况,估计还有两天才能收拾干净,到时候连同家里伺候的人也要重新换一批,手里还剩下傅原洲之前偷摸给的那笔钱,也够紧着点花一段时间。
他身上自己那点财产,早就拿去私下收购公司的散股,还好现在有个人养着,不然真要守着这么大的房子,却沦落到喝西北风的地步。
出门时迎面撞上了突然回来的方斯宇,当场急吼吼的要和他争吵起来。
“你做这一切什么意思?本事大了翅膀硬来开始这么对我们,不怕外面的人说你白眼狼,我爸让你好好活到现在,你就是这么报答他的。”
方九看着面前歇斯底里的人,只是冷眼旁观,不想纠缠在这种伦理乱事中,徒增恶心。
方斯宇现在这样的疯癫模样,看出来日子过的糟心,衣服不知道几天没有换洗,上面沾染着泥垢,头发乱糟糟的脸色苍白无力,看着一副要虚脱的样子,和几十年来风光靓丽的二少,简直不是同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