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又凑到跟前,小心问道:“那我今晚可以和你住一个房间吗?”
傅原洲专心看着电视上播放的画面,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把人从紧贴着的身上拔下来,“两件事情有什么关系吗?”
方九:“有啊,我起不来你得叫我”
“我可以”他想说可以去敲门,却被打断。
“隔音好,我听不到。”被傅原洲拉开距离后,他可怜兮兮的缩在沙发另一侧,“最近几天我老做噩梦,害怕。”
“是真的,我一个贪睡的人,这几天能起这么早都是因为不敢睡。”
傅原洲深吐出一口气,犹豫着答应下来,确实看得出来他精神头不好,也顺便看看那次发作有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。
当时看方九第二天起床除了一点别扭,身体上没有问题,一时间疏忽大意,过多询问。
“除了这些,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?”
方九摇头:“没了,就是有点梦魇。”
两人扎堆靠在一起,傅原洲自然没动,方九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过去的,这种小动作,他行动起来越发熟练,已经能彻底让他不知不觉。
看着荧幕上无聊的画面,他看着没什么意思,想着方九喜欢,便耐着性子陪一陪。
客厅里光线渐暗,傅原洲意识到该回去睡觉了,扭头发现人已经靠在肩膀上睡着了,发出平稳的呼吸声。
傅原洲轻柔的把人抱在怀里,幸亏主卧买的床够大,两个人躺着还有相当大的一块空间。
他怕方九换了地方容易翻身掉下去,自己没离得多远,确保一手就能把人捞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