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原洲以为是个不择手段往上爬的人,可见他的态度又不想,否则早就开始喊叫着把事情宣扬出去,而不是站在那里还有心情帮季河整理敞开的胸襟。
“你们什么关系?”
那人一副清冷的模样,手上一巴掌拍在季河脑袋上,“问他吧。”
“这本来是个意外”
傅原洲看着他不语。
“算是,地下恋人吧。”季河无措的挠头,瞒不过去不如实话实说,傅原洲也不是个多嘴的人。
他拉出椅子坐在对面,打量了那人一眼,穿着这里服务生的衣服,胸前还带着工牌——郑泽。
傅原洲突然明白,原来当初说的‘朋友’是他。
“你别说出去啊。”季河苦着一张脸,“我总要给我爸妈一个慢慢接受的时间吧。”
“我们,扯平,你以后也别对方九态度那么差,那些事情都是我自己的选择,和他没关系。”他一直知道两个人不对付,准确一点是季河单方面不待见,正愁没办法缓和两人的关系,这不机会就送上门来了。
“行了行了,知道了。”他迷迷糊糊答应下来,顺势把头埋到郑泽怀里,圈着手抱住腰,声音嗡嗡的传出来:“该来的时候不来,亲嘴亲一半了闯进来没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