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压低了声音回答:“睡着了,过会儿再喊吧。”
“你不是让他少来吗,怎么让人留这儿了?”季河问。
“意外,没想让他留这儿。”他一脸无所谓的回答,嘴角向上的笑意却不这么表明。
季河白了他一眼,不是特意来和他讨论这种事情的,身后跟了几个小护士,来给他还药。
刚开始恢复的好好的,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刀口液化,季河单看着处理过程都害怕的龇牙咧嘴,傅原洲愣是能忍着,不过也可能发不了声。
不疼是不可能的,严重的那几天他翻来覆去睡不好一个觉,想给他用药本人又不愿意,非要硬抗。
季河问过他何苦,傅原洲嘴上说着怕影响恢复,其实就是心疼那点时间,不要命似的带病工作。
“为了那点生意也不用这样啊,有命挣没命花有什么用。”
傅原洲抬头露出刀口,眉头紧皱一副隐忍的样子,想回他一句:有命没钱保不齐也得死。
他这么拼命努力也不全是为了自己,更是有种害怕,害怕自己能力够不上,方九出了事情帮不上忙,他的任务可不仅仅是防止黑化,还要帮他复仇。
不是没想过之后的道路让他自己走,顺着剧情,报仇的事情自会成功,可那样的话,手上染血的方九,还算没黑化吗。
他早早就思考着这个问题,摆在面前的只有一条路,方九需要一个刽子手,代替他解决掉最后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