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河冷笑:“他们大家族怎么想的我们这种人怎么知道,你不是要回家吗,赶紧走,免得惹上一身脏。”

“唉唉唉,干嘛去!”

傅原洲拨开人群,把方九从地上来起来,却发现他干本站不住,身体软塌塌的往身上靠。

看着他脸上不同寻常的红人,薄唇微启,吐露出一股酒气,原本还清晰的眼神也开始涣散。

方九这是被下药了!他心中泛起一阵恶心,看着那人脸上的横肉,油腻余臭环绕鼻尖,紧皱着眉头只想尽快把事情解决。

“呦,哪来的小白脸,想英雄救美?看上他了!”

傅原洲想了想,张扬一笑,“是,他损失你多少钱我出双倍,您就高抬贵手把人让给我怎么样!”他递出一张卡,服务员心领神会,待人清理现场,安抚客人一步到位。

看到人群散去,傅原洲半抱着人大步离开,退出人们视线的那一刻彻底冷下脸来,动作粗暴地将一块带血的碎片摔倒角落里,手臂上被深深划开一道口子,正往外流血。

方九还趴在他怀里,半张脸抵在胸前,露出一双眼睛笑眯眯的打量着他,那眼神包含着挑衅,他手上也被划伤,指尖血渍全都摸到他的衬衫上,因为半敞的胸襟,那双手还不断触碰肌肤,胡乱挑拨,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行径。

傅原洲心中不悦,这种赤裸裸的调拨行为在他看来就是作践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