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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椅子的好处就是哪怕他痛得不行了,也能将他稳稳的固定在椅子上,不至于狼狈得满地打滚。

苏遇回头看了一眼,在三瓶药剂里拿出一瓶暗红色的如同鲜血一样粘稠的药剂,“裴清越,张嘴。”

裴清越盯着那瓶药剂,深深的看了几眼,然后闭上眼睛张嘴,将粘稠的药剂全部吞了下去。

苏遇扔了药剂瓶,飞快把固定椅上的防咬巾塞到他的嘴里,防咬巾的作用就是害怕他痛到极致的时候咬伤自己的舌头,确定一切都准备就绪,苏遇远远的退到安全距离外。

两分钟后,药剂开始发作。

苏遇没体会过这种疼痛,但是能被裴清越都惧怕的疼痛,可想而知。

果然,豆大一颗的冷汗从裴清越的脸上流了下来,他的神情逐渐痛苦到扭曲,被绑住的手脚青筋爆起,整个人看上去痛到痉挛。

苏遇不敢看,他转过身去,闭上了眼睛,铁链被扯得砰砰作响,裴清越被塞住了嘴巴,但是他听到他鼻腔中痛苦的闷哼,那种闷哼开始还能隐忍,发展到最后变成了哀嚎。

那种声音太揪心了,苏遇不敢看,不敢听,他蹲在地上捂住了耳朵,什么都看不见,什么也听不见,但是眼泪仿佛止不住的洪水汹涌而出。

这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,持续了很长时间,身后铁链挣扎和痛苦的闷哼声音逐渐变小,苏遇才连忙起身走向裴清越。

裴清越脸色惨白惨白的,白到发青,眼眶却是通红,眼白上爬满了红血丝,神情狼狈狰狞,整个人还有点恍惚。

确定药效快过了,苏遇才将固定仪的开关打开,裴清越坐都坐不稳了,整个人都瘫在了椅子上。

苏遇扶起他,给他喂了温水,替他擦了汗,裴清越才稍稍回了神智,满是血丝的眼珠子转了转,呆愣的看向面前的苏遇,好半天才缓缓开口,声音干哑的如同磨刀石划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