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越都听到了,他和往常一样来接苏遇,却在门外听到了他俩全部的谈话。
雨水明明没有打湿他的衣服,他却觉得冷的厉害,仿佛寒冬腊月掉进了冰窟窿里,连手指头都在冷的打颤。
他不信,他怀疑自己听错了,或者这中间可能有误会,他要再去问一问。
可哪怕他平时胆大包天,肆意妄为,这一次他却拿不出勇气问苏遇,他只能来问白砚书。
“我没听清,你再说一遍。”
白砚书没敢隐瞒他,一五一十把该说的都说了。
裴清越锋利的眉眼缓缓垂了下来,冰冷的雨水顺着发尾往下落,他垂眸沉默的听着,自始至终都没什么表情,连话都没说一句,听完就走了。
白砚书目送他离开,盯着他离开的背影,只觉得小霸王从前那不可一世的嚣张气势,好像突然被这场雨给淋没了,整个人莫名狼狈不堪。
苏遇回了家,想了想,给裴清越打了个电话,意外的,裴清越竟然没接。
相处了这么久,裴清越很少有不接他电话的时候,大多数响了一声就会被接起来。
苏遇想着,他大概是真有事去了吧。
第二天照常去公司,下午回来还是路回送他。
苏遇奇怪的问:“今天为什么还是你来送?裴清越呢?他还在忙吗?”
“不忙啊,他生病了送不了,只能我来送。”
“生病了?”苏遇这下有点不淡定了:“为什么生病?裴清越那么强壮的人,他怎么可能会生病啊?生什么病了?严重吗?去医院了吗?”
“你一下问这么多,我该怎么回答你?”路回挠了挠头,被他一大堆问题给问懵了。
苏遇都要急死了,还得耐着性子一样一样问:“他为什么会生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