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门口站了半天,才回房给秦岳打了个电话。
“爸爸,哥哥在生气,连晚饭也没吃……”
“时安在生气?他那样的性子怎么会生气?”秦岳声音爽朗,完全不信:“他那么喜欢你,你打他一顿,他也只会问你手疼不疼。”
“可他真的在生气,现在把门反锁了,我喊他,他也不理我。”
“真在生气?”
“真的。”
秦岳这下认真了起来,他大儿子的性格他最了解,性子温和,很难与人起冲突,从前再苦也没把自己关进房里,后来腿断了才这样。
今天这是怎么了?难不成发生了比腿断了还严重的事情?
“发生什么事了?你把事情说给我听听。”
苏遇迟疑的把刚刚的事说给秦岳,秦岳听完一愣,声量提高:“你去赌了?”
“呃……”苏遇尴尬挠头:“算吧,只是好玩。”
“好玩也不能去,多少人就是因为好玩才陷入了深渊。”秦岳没好气道:“赌博可不是个好东西,多少人家破人亡,妻离子散,你要是敢再去,别说哥哥,爸爸都会生气。”
“不去了。”苏遇再三保证,才继续问:“所以哥哥是因为这个生气?”
“嗯,时安他……”秦岳叹了一口气,“我没跟你说过,他五岁就被扔进了福利院,但是五岁前,他的家庭和睦幸福,父亲勤快顾家,母亲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,可是赌博毁了一切。”
“他父亲不小心染上赌瘾,一开始也是好玩,可是玩着玩着就回不了头了,把那么好一个家庭给毁了,他在福利院里住了一年,才被我接出来。”
“哦,原来是这样,难怪他生气了。”苏遇懂了。
“我还没说完,他的腿……也与赌博有关。”
苏遇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