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越原本想嘲笑他一句胆小鬼的,看见他这可怜兮兮的样子还是闭了嘴。
后台很黑,什么也没有,没有春日的鲜花、七月的阳光,但裴清越隐隐闻到橙花盛开在夏日的清香,他知道,这是苏遇身上洗衣液的味道。
安静得过分的黑暗里,只有苏遇的呼吸滚烫的落在他的颈侧,像被羽毛拂过又麻又痒,裴清越突然觉得有点热,那种奇怪的感觉不由他控制,在他身体内肆无忌惮地横冲直撞。
苏遇缓了一下,感觉有力气了,才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裴清越我好了,你放我下来。”
“哦。”裴清越声音有点哑,松手让他下来。
苏遇扶着他站直身的瞬间,感觉有什么东西横在他与裴清越之间,硬邦邦的,热乎乎的。
他也没多想,随手用竹箫拍了一下:“什么东西?戳到我腰了。”
裴清越痛苦的闷哼了一声,话没说一句,黑着脸飞快跑了出去。
苏遇下意识也跟着他跑:“你干嘛?”
裴清越跑得更快了:“离我远点,别跟着我。”
苏遇莫名其妙,犹豫着要不要追的时候,白砚书找了过来。
白砚书看到苏遇就兴奋的冲了过来,抱住了他:“苏遇……啊啊啊啊……我成功了,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……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啊,我太开心了……”
“什么成功了?舞台表演成功了吗?”苏遇恍然大悟,满脸笑:“那确实,你弹的可好了!”
“不单单是这个,是……”白砚书开心得太过了,然后哇一声哭了。
苏遇被他吓了一跳:“书书,你冷静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