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才想起来今天的目的是上来弹琴,他现在根本就不在状态,弹的琴曲更是磕磕绊绊。
苏遇人麻了,明明在家里弹的那么好,现在怎么这么紧张?
努力了这么久,不能白费呀!要是就这样弹完了,白砚书下台会哭死的。
苏遇见不得他那么难过,回头看了一眼,校庆上大家都卯足了劲表演各种各样的才艺,有人就带了箫。
苏遇跟人借了箫,又冲到了舞台的后面,舞台将近两米多高,后面被幕布和支撑幕布的各种器材挡住了,仅余下十几厘米的狭窄边道。
苏遇抬眼看了一眼两米多高的舞台,没有梯子,他根本上不去,回头看了一眼,还好裴清越跟了过来,他几乎没有犹豫的朝裴清越扑了过去。
裴清越原本就一直就跟在他身后,见他跟人借了箫往后跑,也跟了过来。
舞台的后面有点黑,从光亮的地方走到黑暗的地方,眼睛还有点不适应,才眨了两下眼睛,一道身影就扑到了他的怀里。
“裴清越,抱我。”
裴清越下意识接住了扑过来的人,茫然问:“什么?”
“抱我上去。”苏遇挂在他身上,指了指舞后面狭小的空间:“帮我送到这个上面去。”
舞台跟着幕布一帘之隔,距离很近,他吹的箫声刚好可以让白砚书听到,而别人看不到他,也听不到他的箫声。
希望这个办法可以帮到白砚书。
因为平时在家里练的时候,白砚书偶尔也会弹的不对劲,怎么也进入不了状态。而这个时候,只要苏遇的箫声带动指引,那么对方又能马上准确跟上他的节奏。
“哦。”裴清越回神,举起他的腰,轻而易举就将他送到了幕布后狭小的站位上。
苏遇来不及道谢,站稳了脚,认真听了一耳朵,将箫送到嘴唇上,飞快跟上了白砚书的节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