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遇却恰恰相反,骂完心里都舒畅了,看着站在黑暗里摇摇欲坠的人,没再管他,径自上了楼。

……

晚上,白砚书和平常一样,又抱着琴来了,他最近每天都有练,进步速度神速,那首《凤求凰》已经弹得有模有样了,只高潮部分,偶尔有点断断续续的地方。

苏遇闲着没事,还拿萧和他合奏了一曲,有他萧的伴奏,白砚书那断断续续的地方,都能连贯的弹出来,对在校庆上大展身手更是摩拳擦掌了。

第二天,苏遇照常给裴清越带了早餐,裴清越又和往常一样,拿着早餐去气沈观南。

然后他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情,沈观南竟然躲着他走,也不和平常一样跟他对骂,也没拿婚约出来说事,老远看到他就从另外一边走了。

裴清越没气到人,觉得索然无味,悻悻回了教室。

苏遇见人进来,有些奇怪的问:“今天这是怎么了?”

“什么怎么了?”

“平常进教室跟打了胜仗的大公鸡一样,今天怎么了?不高兴?”

“谁大公鸡?你才大公鸡。”裴清越没好气的往苏遇头上薅了一把,把他的头发弄得乱糟糟的。

“你说话就说话,薅我头发干什么。”头可断,血可流,头发不能乱。

苏遇头发很柔软,薅一下,呆毛都竖起来了。

他气不过,也去薅裴清越的头发,但是裴清越太高了,随便就被他躲了过去,苏遇跳起来去薅也没薅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