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时候的爸爸很忙很忙,早上要出摊,晚上也要出摊,一天到晚都为了家里的生计奔波,根本没有时间带他出来看。
而苏沫跟他不亲近,他对他从来没有好脸色,甚至可以说讨厌他,同在一个屋檐下住了那么久,苏沫从来都不会主动跟他说话,更不要提带他出来玩了。
“那就去郊区吧,”苏遇想了想:“这个时候最好踏青了。”
“嗯。”
苏遇推着秦时安往小区外走,毛团围着他们一前一后的乱转。
一个月的时间,小狗长大了很多。
从前两个巴掌大的小毛团子,现在已经长得有苏遇的膝盖高了,小毛团子变成了大毛团子。
苏遇不在家的时候,都是秦时安照顾它,给它洗澡梳毛喂饭。
秦时安把它养得很好,把它养的白白胖胖的,毛光水滑。
兄弟两人去了郊区,狗子追着野鸭到处跑,苏遇摘了一些野艾叶,又折了几枝野花给秦时安抱着。
“这束花好看吧?”
“好看。”秦时安抱着花,鼻尖萦绕着一股很淡雅的花香。
“拿回去插花瓶里,放到饭桌上,好有春天的感觉。”
“嗯。”
“天色不早了,那我们回家吧。”
“好。”
“毛团,回家了。”苏遇叫回了撒丫子到处跑的毛团,推着秦时安往回走。
从郊区坐电车回了城,下车路过繁华的街道,苏遇推着秦时安走得很慢,指着对面的商场问秦时安要不要进去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