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抿了抿唇,莫名觉得胸口像塞了块巨石,堵得有些难受。

对于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来说,最难接受的事情莫过于从云端跌下沼泽,机甲天才和再也不能碰机甲的废人,区别不亚于一朝天堂一朝地狱。

很多人遇到这种事,怕是会消沉半辈子,有的严重的直接出不来了。

裴清越现在这种状况,已经比一般人强出了太多。

苏遇垂着眼,过了很久才问:“精神力受损治不好吗?”

“治不好。”白砚书点头:“精神力受损是不可逆的,至少目前为止,联邦还没有研究出可以治疗精神力受损的药剂与仪器。”

“哦,我知道了,谢谢你告诉我这些。”苏遇朝白砚书道完谢,跟他一起回了教室。

放学后,苏遇没去图书馆,上次借的书还没看完,收拾好东西之后,直接背着书包出了校园。

还没到家,苏遇就在那破旧的小区门口看到了秦岳和坐在轮椅上的秦时安。

苏遇吓了一跳,以为他们发生了什么事,连忙跑过去:“哥哥,爸爸,你在这里干什么?”

“没干什么,就是饭菜都做好了,你还没回来,反正闲着也没事的,就来门口等等你。”

“闲着没事?”苏遇一怔,第一次看到闲下来的秦岳。

他从苏家来这个家这么久,秦岳永远都在忙忙碌碌,他要准备早上出摊的东西,还要准备晚上出夜宵摊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