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笙两怔。

那个……不要用欺负这个词吧?从来都只有老大欺负别人,没有别人欺负老大的份。

听到消息立马赶过来准备干架的路回三怔。

拜托!苏遇你要是不来,这几人已经躺急救室去了。

“谁欺负他了,谁找茬了,谁有病了?”沈观南被苏遇那句“有病”给气到了。

他第一次看到苏遇不分青红皂白的帮别人,第一次看到他站在自己的对立面。

让他一口气堵在胸口,烦躁死了。

“我们按学校规章制度办事,没带铭牌就不准进校园,你要说这是找茬,那这也是学校找茬。还有,是你的同桌一言不合要打架的,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。”

“铭牌?”苏遇愣了愣,那天在下水道井盖边上捡到了裴清越的衣服,他的衣服上就有铭牌,他帮他洗的时候,顺手摘下来放在了书包里。

这会儿从书包兜里掏出铭牌递给了裴清越,“你的铭牌在我这呢,给。”

沈观南一怔:“他的铭牌为什么会在你这里?”

“因为他的衣服在我这里。”

沈观南听到这一句,眼睛都红了:“他的衣服为什么会在你这里?”

苏遇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听裴清越冷笑:“关你屁事。管天管地还管人衣服,你家住海边的管那么宽。”

他戴上铭牌,转身往校园里走。

“苏遇,走了。”

与此同时,另一道声音也响起,“苏遇过来。”

一个是裴清越说的,一个是沈观南说的。

苏遇仿佛没听到沈观南说的话,小跑跟在裴清越的身边:“衣服还没干,可能要明天才能给你拿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