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问我们的公子和小姐吗?”说着叹了口气,“唉,瑞盛公子和瑞平小姐去年不知染了什么病,都相继故去了,老太爷夫人从此一病不起,现在也还没好呢,整天靠药吊着半条命。”
沧歌眼睛两转,又问道:“那你们现在的老爷是什么时候成了陈府的老爷的?”
那人想了一下,“也是去年。”
光耀去年成了陈府的老爷,陈万杰和韩蕴芝的一对儿女就相继离世了,这是巧合还是……
“陈财,陈财?”一道听起来熟悉的又厌恶的声音突然传来。
跟沧歌交谈的小哥脸色突然一变,嘴里说了句,“完了。”
那人却已经走到了门前,双手叉腰,“你聋了,老子喊你这么多声没听见啊?”
陈财赶紧低头弯腰,“对不起,陈总管,小人错了。”
“这谁呀?”那人注意到了沧歌。
沧歌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这人欺负他陈光耀的事情还历历在目,他却已经成了陈府大总管?
“回陈总管,这位……”刚说出口才发觉自己竟也不知道此人是何人,来此为何事,只能看向沧歌,“请问您是?”
沧歌看着陈总管,“我要见你们家老爷。”
陈总管看了沧歌一眼,嗤笑一声,“嘁,你谁呀?我们老爷是你说见就能见的吗?”
“我是你们老爷的故友!”
陈总管脸色微变,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沧歌,忽而大笑一声,“小子,我劝你赶紧走,等我们老爷来了,你就会后悔的。”
“你们自去禀报你们老爷就好,其他无需操心。”沧歌将一手背在背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