沧歌向四周打量去,“应该还有其他的地方。”
沧云收了脚下的八卦图,刚走出一步,铜钱中心却突然陷下去一块,“不好,有机关。”
话音刚出,刚才的绿水瞬间变成了如岩浆一般的颜色,那棵“树”也左右摆动了起来,树上的手,全部向着几人伸了过去。
沧之立刻鬼叫道,“啊啊啊,别过来,太恶心了!”
说完就胡乱挥舞一番,几下就砍掉了那些手,掉在了地上还在挥动这手指,一弹一弹的,把沧之恶心了个够。
“朝一,用炼火,这东西砍了不管用。”沧歌看着那刚砍掉又迅速长出的手,嫌恶的皱紧了眉头。
闻言朝一赶紧施着炼火向那棵树干烧去,那颗“树”迅速被火包裹,随之剧烈摆动起来,
看起来好像痛苦不堪,只不过无法发出声响罢了。
“呜,好臭。”随着沧之的抱怨声,大家也掩住了口鼻。
片刻后,张牙舞爪的怪“树”瞬间成了一堆烟灰。
沧之嫌恶的扇了扇眼前飘扬的腥臭难闻的灰,“这玩意儿恶心就算了,还这么难闻。”
“好了,找长青和顾大夫要紧。”沧歌放下了手说道。
他们抬脚走向那唯一一条路,越走越黑,
“这条路走得太久了,可能不太对,多加小心!”走在最前面的沧歌说道。
“……”可是后面的沧云,沧之,朝一没有一个有回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