沧歌偏头看去，“长青哥哥……”

“歌儿，”长青握住她的手，

“长青哥哥，我是不是做了个梦？”

长青：“……歌儿，噬灵术必须要长期下在你身上，一定是和你比较亲近的，你仔细想想，最近都频繁的接触过谁。”

沧歌眼睛闪动，“除了你们，就剩下两位师父还有神帝了。”

“神帝……”长青皱起眉头若有所思。

“……你该不会是怀疑神帝吧？”沧歌也坐了起来。

长青没有说话，沉吟片刻：“神帝现在已经控制了仙界和妖界。”

“……”沧歌一愣，“可若是他，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？他已经是神帝了，还有什么不满足的？”

“……他是神帝不假，但他没有绝对的自由和权利，他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坐在九天之上，冰冷又无奈，甚至两个神使就能限制他。”

沧歌低下了头，有些难以相信，“……”

长青看出他的为难，便换了种问法，“你师父和神帝，你更相信谁？”

“当然是我师父了。”沧歌毫不犹豫。

沧歌看着长青，“可……难道就只是为了自由？”

“你不是他，不会明白，几万年来的孤独，黑暗，麻木，有多崩溃和绝望。”

“歌儿，他是想一统天界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