沧歌笑笑:“我也这样觉得。”
两人坐在仙界灵泉处,看着奔涌而下的灵水,一时无言,突然沧歌问道:“朝一,你怪我们吗?”
闻言朝一看向沧歌:“……”
沧歌也看着他,虽然他们觉得幽独死有余辜,但毕竟是朝一的父王。他们不在乎幽独,但却不能不在乎朝一。
朝一垂下眼眸,笑了笑,“他虽是我父王没错,可对我来说,也是一个不能被原谅的父王。因为我的母亲是凡人,他从来没有在乎过我,妖族一个小妖侍都可以随便欺负我,我做的所有事情他都看不见,也从来没有亲近的喊过我妖儿。我小时候听他这样叫大哥二哥的时候,心里羡慕的不得了,可是他从来没有当我存在过,他第一次同我和颜悦色地说话,竟然是为了让我去诬陷长青,我不肯,他就将我关在寒妖洞,受尽各种刑罚,他根本不在乎我……你说,这样的父王,我会尊敬他,对他心存感激吗?”
“可是,”沧歌,“你之前为他求情,我以为……”
朝一嘲笑一声:“那是为了我母亲的遗愿,她在她短暂生命的最后一刻跟我说让我好好服侍我的父亲,听他的话。”
沧歌心情复杂地覆上他的肩膀,“以后都会好的。”
朝一浅笑,看向那九天之外:“是啊,都会好的。”
…………
另一边的长青他们,追着那气息到了极西之地,也是恶毒之地,因为这里到处都是毒瘴,毒花,毒草之类的毒物。
虽然对长青他们来说,这些不算什么,可是要想再继续追着那股力量却是不太可能了,因为这里有一道佛门,通往神佛所在的虚无之境,他们根本就靠近不了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沧之问道,“那股气息刚才还在,现在却没有了。”
沧云和长青对视一眼,“我们不能继续追了,前面是佛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