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记得你刚才灵核处的剧痛吗?”
沧歌看了长青一眼,“记得。”
不只是方才,之前在凡间为小七他们解开封印时也疼了,但那时他只是以为灵核还未恢复完全。
朗月:“那是他到了之后,你才不疼的对吗?”
沧歌想了想,好像是如朗月说的,于是点了点头。
长青:“是因为我?”
朗月:“是。”
“当时你们的灵核已经合二为一,我只能试着强行分离,虽然灵核是成功分离了,可伤到了我这小徒的根本,如他此后要施展神力,你须得在在他左右,否则……”
“否则会如何?”长青问道。
朗月叹息:“轻则如方才之状,重则,性命堪忧。不过,”他话头忽然一转,“他这边有什么危险,你应当是感知的到的。”
长青有些不放心,闻言依旧紧紧皱着眉。
沧歌怕他对想,靠近长青,笑着道:“你放心,以后我会牢牢跟着你的。”
长青好似想扯起嘴角,但最后还是没有成功:“好。”
朗月说完以后便和北斗走开了,留了空间给长青和沧歌。
沧歌盯着长青似乎一眼都不愿放过,长青笑着将他拉过,于他额头落下温柔一吻,然后将沧歌抱进怀中,紧紧地抱着,“歌儿,苦了你了。”